哈哈,我看群友一直说要看小簧文,就试着写了个擦边~
谢谢兄弟,猪鼻手滑了,第一个应该写的金谦壶
(前文吐槽一下:就算不算标点100字也根本不够啊(╯‵□′)╯︵┻━┻删了好多都不满意,干脆放飞自我了,权当练笔)以下为正文:
当我尚沉浸在抢先的喜悦中时,率先进入我眼帘的,却是不知何时来到桌旁的她的银色长发。只见她微微躬身,用她那独特的蓝金异瞳灵动地扫视着牌桌,明明桌上尚且空无一物,她却装作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她身着一身洁白的套装,并非极其修身的款式,却将她的身材展示的恰如其分,右胸口处的千年积木的小图标彰显着她的身份。头上一顶小小的贝雷帽当然挡不住那及腰的长发,踏着一双黑色低跟短靴,眼睛从未离开过牌桌,身体却已轻巧的绕着牌桌踱步了一圈,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我还没来得及出声,便看到她又露出了那标志性的狡黠微笑,谁也不知道,这次的微笑究竟是收到礼物的前兆,还是女神的恶作剧的提前致歉。站在牌桌旁,修长的手指轻巧地落在双方的牌组上。
“那么,duel standby! ”
当我回过神来时,才发现不知何时眼中已不见了那位自称“发牌姬”的少女,一抬头,却是对手在催促我赶快行动,我这才猛然醒悟,低头看向手牌:
三灰两G
“***”
发牌姬 属性:神
电子界族 链接1 ↓
效果怪兽1只。
这个卡名的①效果一次决斗只能使用一次,这张卡的链接召唤不会被无效,双方不能对应这张卡的效果发动而把效果发动。
①这张卡链接召唤成功时发动,双方的场上.墓地.手牌以及除外的卡回到持有者牌组,那之后,自己从双方牌组各选5张卡以任意顺序置于各自牌堆顶,双方抽5张牌。
在虚拟世界的深处,隐藏着一种神秘的存在,人们称之为“发牌姬”。我在一次普通的在线决斗中首次遇见了她,那晚,我对手的卡牌组合总能恰到好处地克制我的战术,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背后操纵着一切。
那是一个凌晨三点钟的决斗,我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冷光映照在我的脸上。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跃,每一刻都在为下一轮的牌局做着准备。突然,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不明的弹窗,决斗的牌面开始发生改变,原本平衡的局面开始偏向对手。我尝试重新启动游戏,但那个弹窗依然出现,我无法消除它。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有某种未知的力量在干扰这场决斗。我开始观察屏幕上的细微变化,发现每当我的牌面出现不利情况时,那个弹窗就会悄悄出现,而当牌面转向有利,它就会消失。我开始怀疑,这个弹窗就是导致牌局失控的源头。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这个神秘的弹窗有了更多的了解。我发现它会在特定的时机出现,比如在我即将赢得一场决斗时,或者在我感到特别困扰的时候。我开始将这个弹窗视为一个实体,一个隐藏在电脑屏幕后面的存在,一个控制着牌局走向的“发牌姬”。
我对发牌姬的观察逐渐深入,我发现她并非毫无破绽。虽然她的动作总是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但当我集中精神时,我能感觉到她的存在。我感觉到她在屏幕背后的冷笑,感觉到她操控着牌局的快感。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从我的仓库中偷走的重要东西——那种无力感、挫败感,都如同锐利的刀锋,刺痛着我的心。
然而,尽管她的行为让我困扰,但我也从中得到了启示。我开始更加重视每一张牌、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战术。我开始研究发牌姬的规律,寻找她的破绽。我发现,虽然她能控制牌局的大方向,但她无法预测我的具体行动。我开始利用这一点,尝试着破解她的控制。
每一次决斗,都像是一场与发牌姬的较量。我不再只是一个单纯的决斗者,而是变成了一个猎人,一个在虚拟世界中追踪猎物的猎人。每一次胜利,都让我更加接近真相,更加了解这个隐藏在屏幕背后的存在。
在这个过程中,我也明白了更多的事情。我明白了,发牌姬并非无敌的存在,她也有弱点。我明白了,只有通过不断的决斗、不断的失败、不断的尝试,我才能找到打败她的方法。我明白了,只有我自己才能救我自己,才能从这场被动的局面中解脱出来。
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那个被发牌姬操控的决斗者。我已经找到了对抗她的方法,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节奏。我知道,只要我坚持下去,只要我不放弃,我一定能打败她。我知道,只有当我真正理解她、了解她、看清她的时候,我才能真正地胜利。我知道,这是一场艰苦的战斗,但我会一直坚持下去。因为我知道,只有通过这场战斗,我才能真正地成长,成为一名强大的决斗者!
带着印有ygo的棒球帽,异瞳,戴着没有镜片的半框眼镜,黑色短发微微过肩,上半身夹克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衣,脖颈挂着灵摆吊坠,下半身休闲牛仔裤,表情很轻浮,总会在发完牌时看着双方诡异的表情露出恶劣的笑容。
发牌姬 一星 神 电子界
攻击力0但能破防,守备力0但不能作为攻击对象,常年穿着禁卡小裙子绑架决斗者备牌去卡组最下面玩。黄色双马尾上卡片发夹正面时是可爱表人格呆又能燃,背面时的小恶魔里人格则擅长碰、杠,先攻满手坑,后攻无阻抗。
一头如瀑布般的白色长发。戴着印着萌卡图标的黑色眼罩,身穿黑白菱形格子的长袍,背后画着象征着公平的金色天秤。带着一黑一白的手套,一只印着青眼白龙,一只印着黑魔术师。她的脸上永远挂着恶魔般的笑容。“呐,猜猜你会抽到什么牌~”
破防——想写直接攻击的,没有字数用了——三灰两废你喜欢吗?
不能作为攻击对象——打不到一点.jpg
人格切换——发牌姬:谁是游戏王?我!
现在是紧张刺激的第三局,第一局先攻完美展开我直呼稳辣稳辣,跟上焰圣御巫的节奏!
第二局对面的白银城使用可恶(?)的陷阱使我们一蹶不振,只好投降!
现在是紧张刺激的第三局!我的先攻!啊?……
空过
啊?
啊?
空过
啊?
空过
盖怪兽,盖陷阱,动了吗?如动。
啊?
。我不道啊。
空过
啊?啊?啊?啊啊?
——听取啊声一片——很喜欢啊的一句话:游戏王玩家?
现在是紧张刺激的亲友局,他特化了手坑
……
决斗结束了,他特化了手坑。
我+书闪+两跳楼机+一火术+一冰火+一剑指=***
哇哇哇哇,先攻时手里的剑指墓指灰流丽增殖G无限泡影比那四康胡狼王,6指示物柠檬龙,四个素材的神弓,没用过康的鲜花可怕一万倍口牙!
红莲魔龙萝莉雌小鬼,棕发红眼大翅膀,还带龙角,擅长用魔法发牌并吞掉你的动点
那不过是一个平常的下午,我带着心爱的零一走在满是白银城ace霸王龙魔术师皮尔莉史莱姆和一堆抽象卡组的大街上。
看着这浑浊不堪的竞技环境,我觉得我也得插一脚。
于是我掏出了我的闪刀居合FTK。
卡通手册检第2张手册检第2张手册再检卡通假面魔道士,暗之诱惑除魔道士抽2,交闪检浮游单元抽2,浮游单元生token,link火刀拿回交闪再检零一,第2张暗之诱惑除零一再抽2
成金、无之炼狱,试胆竞速狂抽9张,奥义魔导书检魔导书士检冰火魔导书,冰火魔导书除魔导书士抽2
妖刀竹光给火刀,3张黄金竹光抽6
星球改造检黑色花园,link水刀在对面场上生一个token,谦逊之壶把手上两张居合塞回卡组
当此之时,卡组只剩三张,一张万宝缒,两张居合
盖三,发动居合
想象中的一刀12000没有出现
展示给我和对面的,是一张长着白色翅膀的红色小锤子
我寻思三分之二的概率也不低吧,怎么就拔不出这个刀呢?诶!怎么就抽了个锤子呢?怎么就出了个锤子呢!?
但它就是出了个锤子,你有什么办法呢?
无奈,第二局,这一局运气不是很好,最后卡组里剩了四张,其中两张居合
我发动一击必杀!居合抽卡!
请选择返回卡组的数量
依然没抽出来
整整一下午,三十六局bo3
没有一局是成功斩了的,每次都是三分之二或者二分之一的概率
但就是没有
他笑得格外灿烂,接着发动了一张魔法卡【礼物交换】。
这张卡的效果通俗来讲就是,双方各从卡组选一张卡,在结束阶段时交给对方玩家,《这张卡想去你那里3.0》。
“这又是什么***卡!”尚羽
我脱口而出,像是有点送卡PTSD。
他思索着,选了张对面肯定用不上的【限制解除】送过去。
“盖四,回合结束。”1P男玩家宣言道。
盖卡手牌极为熟练,看起来没少做这样的事。
“草…”我脸顿时一黑,结束阶段,双方将对手挑的卡加入手牌。
【噔】
卡牌翻开。
【鹰身女妖的羽毛扫】。
“哈哈哈,是朋友啊”
在看到卡牌的瞬间,我顿时喜上眉梢,嘴角挂起爽朗的笑容。
“天使!”
“人间还是有爱的。”
盖四后场,送【羽毛扫】,这不明摆送分嘛。
“不行,不能说是送,违规的。”
“他一定是不小心点错了,哈哈哈。”
2P我回合,乐呵呵地拍下【羽毛扫】喊道:“破坏你场上所有魔法陷阱!”
“轰轰轰轰!”
四卡应声爆碎。
1P男脸上布满阴云。
然后…他嘴角猛地一咧,露出两行白齿。
“呵哈哈…”
被炸四张卡还能笑得出来?
“你在笑什么?”我眉头拧紧,内心升起怪异的感觉
“特殊召唤…”天使男缓缓抬头,嘴角微微上扬,双眸闪烁着寒光。
“死者的灵魂…”“我的天使们!”
“【古遗物.神盾】!”
“【古遗物.勇士盾】!
“【古遗物.圣枪】!”
“【古遗物.死镰】!”
天使男捂挡摆出一个奇妙(冒险)的帅气站姿,扭动腰肢,骚气说道:“发动【神盾】和【死镰】和【勇士盾】的效果。”
“这回合,我方场上的【古遗物】怪兽不会成为对方的效果对象,也不会被对方的效果破坏。”
“这回合,我方场上的【古遗物】怪兽不能作为攻击对象。”
“这回合,对方玩家不能从额外卡组把怪兽特殊召唤。”
“接着释放【圣枪】发动,这回合,双方玩家不能把卡除外。”
不能成为效果对象,不会被效果破坏,不会成为攻击对象,不能从额外特殊召唤,甚至还不能把除外。
发牌员,是你吧?一定是你吧,邪恶罪犯发牌姬!
主题二:
依稀记得第一次见她是在那年的盛夏。
在连输了十七局以后,我开始咒骂这世道,不是手牌事故,就是碰到冠军连招。最后连服务器都开始维护了。或许老天都看不过去了吧。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心中冒出了个疑问。这发牌员到底长什么样?就这发牌,估计长得很欠揍。脑中生出了很多的模样,说起来,官方好像发过照片。想到这样,我开始在电脑上查找着My Card社区的消息。
这时,门铃响起,“叮咚”的声音在这狭小的房间中回荡。电脑界面还在加载,我起身去开门,这种时间,谁会来找我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17岁左右的少女,银色的长发与雪白的皮肤相衬,一身休闲的夏装与她很是般配,两眼之中有着点点星光,双手背在身后,微低着头,一副做错了什么的模样。眼中还有些许泪花,似乎是被强迫来的。陌生少女敲门,不会有诈吧?我正准备说些什么。余光看到了电脑中已显示出来的图片,那发牌员的模样,竟与眼前的少女一样。
“你是?”我开口询问道,世界上真的会存在这样巧合的事情吗?
少女嘴唇紧闭,肌肤看着有些红,看着她这模样,刚萌生出的想大骂一顿的想法完全消失,这么可爱的发牌姬,怎么忍心骂她呢?
我挥了挥手,招呼她进来说话,少女有些不好意思,犹豫片刻后,走了进来。我急忙合上电脑,生怕被她发现。
打开冰箱,倒了一杯可乐放在她的面前,少女似乎下定了决心,嘴唇微张,尽力地发出声音。
“我…”少女的脸变得更红,“我是…来道…道歉的。”
其实在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我就已经原谅了她。不过毕竟是17局。这时,脑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既然想道歉的话,总得做点什么吧。”我不怀好意地说道。
“你…你想干嘛?”少女有些慌张,一双大眼睛盯着我看,眼中的泪花依然在,透露着一种委屈。
“想啥呢?我的意思,是你让我输那么多把,不如来陪我打一局呗。”我解释道。与可爱的少女打牌,可一直是我的梦想呢。
“可…可是我没有牌。”少女又低下了头,满是愧疚,为不能满足我的愿望而自责,“而且,我也不太会打。”
“没事,牌可以用我的,不会我也可以教你。”我这样说着,起身便去拿牌。
“谢谢…”她小声说道,语气中有着复杂的情感。“你人真好。”
一口老血差点吐了出来,只想打个牌还被发了张好人卡,果然是欠揍。看着柜中的卡组,最醒目的便是套着泳裟卡套的闪刀姬。就让她玩这个吧,至于我……拿出了在角落中积灰的卡组,看来缺个卡盒呢。
将卡组递在她手中,她看着的卡套,说道:“原来你喜欢这种。”
“废话少说,开始吧,”我与她面对面坐下,开始了一段愉快的时光,抽卡,做场,交康,她并没有她口中的不会,而是较为熟练,虽然偶然有些小失误,但基本能打出强度。
“说起来发牌姬这个工作很难吧。”我问道,盯着少女不断赚牌的手。
“嗯嗯,超级辛苦,牌发的不好被骂,牌发的好也被骂,而且活超级多,根本停不下来。”她的语气有点激动,但手中的动作依然没有停下。
“你经常去给别人道歉吗?”
“也不是啦,今天服务器维护我正好放一天假。看你输的有点惨,我就来道个歉。”相比于刚才,少女已经放开了自我,不再是一幅害羞的样子。“本以为会被骂一顿,没想到你人这么好。”
你还知道我输得惨,我在心中说道。“那我是不是该骂你一顿,回应一下你的期待。”
“不不,别骂我,我再陪你多打几局,别骂我”少女的神情有些小慌张,连combo都打错了。
“好啦,不会骂你的。”我站起身拍了拍她的头。
“时间也不早了,以后要是有空,常来玩吧。”少女点了点头,走到门旁,那双充满星光的眼睛已不再含有泪花,脸上洋溢着笑容。
“再见啦,”话音刚落,人便已消失在门外。
“再见…”我细声说道。
随后,电脑响起了提示音,服务器恢复正常了。
主题一:一个17岁左右的少女,银色的长发与雪白的皮肤相衬,一身休闲的夏装与她很是般配,两眼之中有着点点星光,脸上时而洋溢着笑容,时而又有些委屈,手中总是握着牌。
一位红衣黑发少女,坐在萌卡导播屏里,用她的指尖决定着控制着每一场牌局,美丽、强大、无法质疑这是她的代名词,胸口前的发牌员称号说明了她的身份。她冷漠又高傲,每次精彩的对局都只是她精心设计演出罢了,永远微笑着的女王。
我是一位普普通通的电脑堺玩家,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下班回家打两局游戏王。可我最近总是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一开始,常常上手的瑞瑞和九龙渐渐从我的手牌中隐去。我觉得这并没有什么不妥,“毕竟打牌也是靠手气的嘛,有手气好的时候就自然有差的时候啦”我用这句话安慰着自己。过了一段时间,我已经在手牌中完全看不见瑞瑞和九龙的身影了,取而代之的事豸豸、佬佬和麟麟,我看着手卡苦笑了一下…但我还是继续玩了下去。毕竟我对电脑堺的爱不是手卡不好就能阻隔的。再之后的某一天,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回家、打牌,当我带着我心爱的电脑堺拿到回合主导权并选择先攻后,我顿时傻了眼,手上牌是两张青龙两张朱雀一张玄武,但我坚信下一抽一定是动点,我没有放弃,盖下两张卡后带着我如风中残烛的血量再次撑到了我的回合。“我相信我的卡组,请回应我吧!抽卡!”——增殖的G,我的眼神逐渐暗淡了下来,望着对面已经完成展开的怪兽区出了神。那时的心情我已经忘记了,只记得那晚我没有吃晚饭,洗澡时的水已经涌出了浴室,滴向楼下。我被楼下的住户声讨,那是一位中年大妈。伴随着她的责骂我的眼眶逐渐红肿,并不是因为她的言辞粗鄙能直击我的灵魂,而是因为我脑海中那卡手的场景似利箭直戳心脏。那一夜,我躺在床上嘴里一直小声嘀咕着:“不可能,我的手牌不可能这样,一定有人害我,一定有人在害我”……
那之后,我就很少打游戏王了。玩的话,也很少碰电脑堺。这期间我感觉神清气爽。“只要我玩的少,就不至于卡手了吧况且这样我也开心”我当时是这样想的。直到今天上午,我才发现事情并非如此简单。我因忘带文件而返回家中,就当我打开房门时发现了令人震惊一幕,客厅里居然站着一个人,他在我的电脑前,手正伸向显示器屏幕。他好似被我开门的声音吓到,扭头过后,猛的一惊,迅速将左手袭向屏幕。而我就在他扭头的一瞬间才发现,是‘她’而不是‘他’。我一个弓步上前,抓住了她的右臂往后拽。“家里虽然遭贼,但也不能让贼人肆意妄为”我当时是这样想的。还好,我最后保下了我的显示器。我看着被擒拿住的她,问到: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来我家偷东西”,
她却大声道:
“你怎么能胡乱冤枉好人,我没有偷你家的东西,我本来就住这”。
什么?这小贼居然还挺能胡扯,我心里暗暗想到:“我倒要看看你要耍什么花招,我今天就不上班,好好陪你玩玩”,
于是说:
“你怎么证明?”
她小事说到:
“你把我架到显示器前,我给你证明就好”
我按照她的要求把她移到电脑显示器前。说时迟,那时快。她将头猛砸向显示器。我还没来的急阻止,她半个身子‘陷’了进去。这时不知她哪来的通天劲,就好似那水牛犁田,虎扑食。一下子挣开了我的双手全部进入显示器。只留我一个人愣在原地。
看我呆在原地,她叫了不知多久,我才回过神来,这时我顿时冷汗直流。妈耶,不会大白天的遇见鬼了吧?我赶忙往后撤,想关掉电源总闸。她却连忙向我解释,说:
“别别别!哥,我其实是发牌姬!就是你经常玩的游戏王的发牌姬”
哎!你别说,之前看见的背影,和外面宣传海报上的的还真有几分相像。我这时小心翼翼的向前挪步(准确来说是用手帮助我颤抖的双腿走路)。
她兴许是看见了我的惶恐姿态,便说:
“大男人的,行不行啊?走路快点呀,哥哥”
我总算是到了她跟前,拿着我刚顺路拽手里的晾衣棒,端详着她。
不得不说,她的脸确实漂亮。挑染的紫黑色短发,充满了甜蜜的气息;纯净透彻的眼眸,让人像看到镜中的自己;微微向上扬的嘴角,总是给人一种她在笑的感觉。总的来说,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不像是一个女鬼的样子。
正在我观察的起劲的时候,她猛的挣开双臂抱住我的脖子。我出于惊吓连忙后退,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等我要站起来时,我看见前方的是一个身着朋克混搭哥特风格服饰,看起来约莫十七八岁年纪的少女。她在冲着我笑着。没想到早已觉得世间无角色女子的我也会为此倾倒。正当我看的出神时,她在我耳边耳语道:
“怎么样,好看吗?杂
鱼
大
哥
哥”
我迅速将脸埋入胳膊中,至少不能让她看见我脸红的样子。
“没用的哦,看见好看的女孩子就害羞的杂鱼哥哥,因为你的耳朵,已经红、↓完、↑咯→”
……
过了好一会儿,待误会解除后,我们有了更多的接触,我也问了很多关于她工作的事情,以及她是怎么存在于这个世上的,她都一一给出了解答,我们聊的很开心(至少我这样认为);但唯一让人不爽的是,她总是喜欢把‘杂鱼’
两个字挂在嘴边。真好啊,我又交到了新朋友,而且还是不属于这个‘物质’世界的‘精灵’。
在之后,我们时常都有联系。而且我发现我的手牌情况渐渐的发生好转。我觉得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发牌姬小姐。
“谢谢你,发牌姬小…”。当我这样说着时,她用食指轻轻抵住我的嘴唇。说到:
“不用感谢我哦,其实,我并没有做什么事情,这一切都是你的运气罢了。我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是对面平时不对自己心爱之物轻易放弃答谢,是拥有一颗包容真诚的心的答谢。所以帮你把手牌变好的并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哦,杂鱼哥哥。所以不用感谢我,或者是其他人。”
这种感觉,怎么有股暖意流过了我的眼眶和耳朵。发牌姬小姐,我好像要……喜欢上你了。
如果故事停留在这,那将会是一个完美的结局。但事情总是不顺遂人愿。
这晚我一入既往的下班回家,开机,等待着与发牌姬小姐的相会,可是显示器屏幕迟迟没有反应。我对着显示器呼喊着发牌姬小姐的名字,可无论我怎么卖力呼喊,往常该从屏幕里环抱着我而冲出屏幕的发牌姬小姐依旧没有出现。我发了疯似的查阅各种资料,问周围的朋友,发帖向大家求助。但都没有消息,得到的回复大都以为我疯了、说我得了癔症。可我知道,这么久的点点滴滴我都记得。我躺在床上,幻想着发牌姬小姐会出现在我眼前,
“她一定是想给我惊喜吧”
……
“不要多想了,她一定是在考验我究竟在不在意她”
……
“她会不会讨厌我了”
……
“她不会不辞而别的吧,难道说她出什么事了?”
……
……
……
“她一定会再次出现的,对吧”,这时天空已经开始泛白,而我的不知何时起脸上多了几道泪痕。
约摸过了半个月,我的生活回归了平静,但人也消瘦了很多。我还是会天天打游戏王,但这次我并不是因为热爱电脑堺才玩的游戏王,而是为了等待那个人。多想她再冲出屏幕来对着我一顿数落,多想再听见她的那一声声‘杂鱼’。一颦一笑,我…真的……好需要……
可是奇迹终究还是没有发生,我的手牌质量也每况日下。
一张瑞瑞,一张九龙,一张豸豸,一张灰流丽,一张增殖的G。
一张瑞瑞,一张九龙,两张青龙,一张玄武。
……
两张佬佬,两张麟麟,一张娘娘。
……
……
两张麟麟,两张朱雀,一张玄武,一张墓穴的指名者。
……
……
……
两张青龙,两张朱雀,一张玄武,一张增殖的G。
“果然,一起都回到最坏的时候了吗?果然,什么美好都是骗人的!为什么得到了之后却要残忍的夺走!宇宙的发展本就朝着熵增的方向,人类这种自以为能找到生存意义却最后还是一样会泯灭的种族就不应该存在!果然,,,呜呜呜,像我这样的人,一直努力装作坚强的人就该一开始接受最坏的命运。果然…(咳)……果然…(咳咳咳)……”
“还不可以放弃哦,杂鱼大哥哥”
“啊?是你!发牌姬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你知道你不在的日子里我有多担心你吗。”
“没错哦,我就是看杂鱼大哥哥你太可怜,怕你离开我就死掉了,所以才狠不下心的又回来了呢,毕竟外表坚强而内心脆弱的杂鱼大哥哥我还是头一次见呢”
(抱紧)
“还有哦,别以为我是喜欢你,或者说和你待在一起很开心才来看你的哦。毕竟杂鱼大哥哥就像我养的宠物小狗狗一样,如果太久没照料就会死掉,毕竟找下一只太难了”
(紧紧抱住)
“谢…谢谢你,发牌姬小姐”
“多大个人了还哭,来擦擦眼泪”
她帮我擦拭完眼泪后趴在我的后背上,将我们的右手交叉。在我耳旁低语到:
“再坚持一回合吧,杂鱼大哥哥,说不定下一回合有惊喜哦,杂
鱼
小
狗
狗”。
完
就这样,世界上少了一个打工人,也少了一位发牌姬,但多了两颗链接到一起的心。
ps:下次有堺有卡手就私信我,我帮你们狠狠惩戒发牌姬小姐
。
主题1
发牌姬顶着一头水母头,白发,瞳孔浅灰色,身高170。平常穿着一套上衣蓝色为底,裙摆黑色的jk制服。搭配露指手套。下身白袜刚好到膝盖下方,配上黑皮鞋。除此之外,身上只有收集决斗数据所用的各类设备。如果有人质疑她的做派的话:“菜就多练。”
